了它受伤的缘由。
原来,最早发现那些黑袍人身上有松针的便是白毛,它将松针从那黑袍人身上叼出时被那人手中刀刃划伤,解无移便令池若谷将它带回医治,好在伤口不大,静养了一段时间便已痊愈。
白毛显然是个闲不住的性子,站在窗框上向外探头探脑,却又像是碍于大雨而犹豫着要不要出去。
像是感受到了背后的目光一般,白毛回头向后看来,顿了片刻后,它猛地一转身拍着翅膀向季青临飞来,似乎是想停在他面前的案上,结果这一下没停稳,翅膀直接扫翻了案上的茶盏。
季青临闪电般出手扶起杯子,余光瞥见玉佩被阿毛一爪子推得滑向了案角,赶忙眼疾手快地在它飞出案沿落往地面的一刹那伸手兜住。
“还好还好。”季青临托着玉佩心有余悸地感叹了一声,再抬头看向始作俑者白毛时,却见它完全没有“险些捅了娄子”的自觉,收起翅膀闲庭信步地踱到了那裹着蜜煎的纸包边,低头便叼起一颗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季青临无奈地笑瞪它一眼,低头拎起衣摆裹上玉佩,擦了擦它上头沾到的茶水。
正在这时,又是猛地一阵晕眩传来。
这一下来的猛烈,而且不仅仅是晕眩,脑中更是一阵刺痛,季青临慌忙抬手按住太阳穴,疼得几乎睁不开眼来。
解无移立即起身到他身旁蹲下,抓着他的手腕急切道:“怎么了?”
“头……疼。”季青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还想出声,却已是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咬牙闷哼了一声。
解无移眉头紧缩,二话没说便将他打横抱起,几步迈到床边轻轻平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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