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藏蝉摇了摇头,看着哥哥脸上关切的神情,心中阴霾顿时一扫而光。
没有家了吗?
好像并不是呢。
这些年与哥哥相依为命,他们就是彼此最亲近的家人, 哥哥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怎么会没有家呢?
想通此节,她粲然一笑:“走吧,回家!”
说着,她一把挽上钟藏砚的胳膊, 一边走一边捣乱似的凑头到他肩旁, 笑嘻嘻地在他衣服上胡乱蹭着头发上的雨水,晃得钟藏砚手中那伞东倒西歪。
钟藏砚一边手忙脚乱地把伞扶正,一边无奈笑道:“怎么突然这么开心,欸, 别闹了, 伞都要倒啦……”
钟藏蝉嬉笑道:“倒嘛倒嘛,一起淋雨呀!”
“欸, 真倒了,倒了倒了你看……”
“看不见看不见!”
“还闹?头发要成鸡窝咯……”
“鸡窝就鸡窝嘛,明日说不定还能孵出只小鸡崽儿!”
……
一路嬉嬉闹闹回到住处,钟藏蝉的心情很是明媚,只觉这雨都下得小了些。
进院到了檐廊下,钟藏砚收起伞靠在一旁,回身便见钟藏蝉已是径直走向了西侧的那间屋子,伸手就要推门。
“欸,你先敲……”钟藏砚慌忙抬手阻止,可话还未说完便见钟藏蝉已是大大咧咧推门而入。
钟藏砚赶忙跟上,进屋一看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屋子正是那芪国皇长子的房间,和这院子里的其他几处房屋并无不同,里头除了桌椅摆设外就是一些堆放蔬果或药渣的筐篮,不算拥挤,但也实不宽敞。
此时皇长子正闭眼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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