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箭般冲了过来,面上满是急切。
他冲到乌兰达面前,连礼也顾不得行,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指着身后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那……那个人……他……”
乌兰达一看这兵士乃是他方才派去袭英屋里打扫的那个,立即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个人是袭英,连忙问道:“他又怎么了?”
“他没气儿了!”兵士扯着嗓子道。
几人具是一惊,连忙拔腿原路返回。
方才他们还说要将龙血竭分发给百姓,就是因为确认了服用龙血竭虽有弊端却也只是失去一感而并不致死,可如今袭英却是再生变故,难道龙血竭还有令人毙命的可能?
不等几人细想,他们便已是回到了袭英门口,抬眼往屋中一看,只见地上的碎瓷片已是被打扫干净,翻倒在一旁的案几也已经端端正正地摆回了原处。
袭英还在方才靠坐的窗下没有挪动,但身子却已是歪斜着倒在地上。
几人绕过案几向他走去,还未走到近前,便突然顿住了脚步。
袭英的手里,此时捏着一根细物。
几乎不必再看第二眼,几人便都已认出了那是什么。
松针。
先前嵌在他死穴中的松针。
季青临呆呆看着他捏着松针的那只手,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他理解袭英为何会这么做,甚至由衷佩服他的果断和决绝,可理解是一回事,真正面对却又是另一回事。
这个无端被拖入黑暗漩涡的采药人,这个曾经站在他们对立面试图刺杀乌兰达的黑袍人,这个死缠烂打说自己要报恩的年轻人,如今以这样的方式死在了他的面前。
第14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