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也不能就这么按部就班地一天天往后。
身在记忆之中,他无法感受到自己的躯体,能够动用的只有思绪。
他回忆着上次从钟藏蝉记忆中挣脱时自己的状态,试着集中精力重复那一过程,只是这一次他将情绪放缓了些,试图在不完全跳出记忆的前提下离开眼前的场景。
当目之所及的一切逐渐开始变得模糊,耳中听见的声音也变得缥缈遥远时,季青临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这种感觉就像是原本身处于一幅巨大的卷轴画中,而现在却已是从画中走出,“站”到了卷轴的面前。
他继续尝试,试着让自己离“画”再远一些,而就在他尝试的过程中,这“卷轴”突然动了。
它开始向左滑动,起先如蜗牛般缓慢,而后一点点加快,越来越快,转眼间便已是风驰电掣。
这卷轴仿佛无穷无尽,无数模糊的场景从季青临眼前一闪而过。
季青临并不确定这是何情况,但此时他脑中突兀地出现了“光阴飞逝”四字,他只能猜想这大约就是霍绝的记忆正在飞速流逝。
他不知道这卷轴滑动的速度和记忆流逝的速度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关系,但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它流逝殆尽,正想着要挑个时机再进去,忽然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季青临猝不及防便被这力道拖拽着再一次一头扎进了“卷轴”之中。
又是一阵猛烈的晕眩。
季青临忍不住庆幸身在这记忆中的只有思绪而无身躯,否则他迟早要被这晕眩逼得吐出苦水来。
晕眩过去之后,季青临脑中逐渐清明,眼前也开始模糊地出现一些景物的轮廓。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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