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怪不得他们没有发现端倪,谁能想到这当中竟还会有如此多的曲折?
“唔,”池若谷似乎对那人周全的回答还算满意,也不再追问这些细枝末节,转而问道,“车到哪了?”
季青临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车”很可能就是那夜他和解无移几人乘坐的那辆马车。
果然,只听得那人答道:“已经很近了,大约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便会进入烟花的可见范围。”
“哦?”池若谷显得有些意外,喃喃道,“竟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是,”那人附和着,随即顺势奉承道,“还好神使思虑周全,让我们提早准备,这才得以万无一失。”
池若谷似乎对他的阿谀并不买账,不冷不热地哼笑了一声道:“万无一失?先前我令你去查周边几个镇子的待产之人,你漏了几个?”
池若谷此话一出,季青临顿时恍然,难怪清酒镇的那些黑袍人下手如此精准,原来他们一早就调查好了周边城镇待产的孕妇都分布何处,这才能在池若谷确定了转生之地后迅速地找准目标直接下手。
那人仿佛是被池若谷的质问戳了痛脚,噎了半晌才尴尬道:“是,是属下办事不周,多亏哥……左副使及时发现补救。”
池若谷慢悠悠道:“你二人既是同为副使,又是亲兄弟,你多少也向他学着些,我让他办的事,他就向来不曾失手。”
那人立即道:“是,属下明白了,多谢神使提点。”
听到这里,季青临心中总算是对这人的身份有了数,他应该就是信中落款处的那位“右副使”,而他的哥哥则是在芪地诱导袭英刺杀乌兰达的“左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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