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直接改蹲为坐, 十分闲适似的盘腿坐在了霍绝身旁,手搭膝盖道:“霍将军是想问我为何要杀了你惊绝门的弟兄?还是……为何要杀了你?”
他自然知道霍绝无法回答,所以也并未打算等待回应,而是抬头看向前方, 很为难似的蹙眉抿嘴“唔”了一声, 随后重新低头看向霍绝道:“其实,告诉将军也无妨。”
听到这话,季青临简直都萌生了想要嘲笑他的欲望,因为在他从前看过的民间话本中, 所有坏人都是因为在对好人动手前为了让好人“死个明白”而说了太多废话, 最后被及时赶来的救兵打得一败涂地。
在季青临看来,这绝对是令人嗤之以鼻的愚蠢行为之首。
然而, 这一夜的结局季青临是知道的,池若谷并未如同那些话本中的坏人一般被赶来的救兵制服,所以其实对他而言,此举根本算不得愚蠢。
池若谷低头看着霍绝,目光甚至称得上温柔,口中不急不慢道:“其实我与将军并无仇怨,甚至一直以来我都对将军颇为欣赏,这一点,想必将军是知道的吧?”
季青临听得一阵肉麻,完全无法理解他此刻是以何种心态说出这般虚伪之言。
池若谷略显夸张地长叹了一声,很是惋惜似的继续道:“若将军只是一介寻常人,说不定我还有机会与将军成为莫逆之交。只可惜,将军偏偏是四季谷中人,和他们一样占了不该占的位置,所以,我也只好忍痛割爱,送将军一程了。”
四季谷?他们?不该占的位置?
季青临听得一阵茫然。
按照池若谷的话来猜,“他们”指的应该是四季谷的其他人,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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