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那门前路过时,白毛正悠闲地站在那秋千上,看见二人后拍了拍翅膀短促啼了一声,仿佛是在打着招呼。
绕着“回”字走了一圈回到正门右侧后,季青临在最后一幅画旁看到了自己无比熟悉的两句诗:
青山融宿雪,百鸟御风临。
这正是当初在裕兴禄典当诗文时季青临曾从前世记忆中的书册里拿来凑数的那一首,也正是他名字的由来。
此时看到这两句,想起前世所见的那些未曾署名的书册,季青临忍不住苦笑道:“你这些诗文流传出去竟都不留名的?”
解无移不置可否,只一笑而过。
季青临也不追问,转头看向了两句诗间的那幅画,却不料这幅画……不,这张画纸上空白一片,根本连一丝墨迹也无。
季青临有些疑惑,转身打开了长案上的宝函,却见宝函中也是空空如也。
“这……”
季青临喃喃嘀咕了一声,随后意识到这些空白恐怕是寓意着水镜神尊已然与世长辞,心下不由怅然,轻轻将宝函关上,转身看向解无移问道:“你先前曾说……神尊当年将鲤鱼交给你时说了一个谎,他说了什么?”
解无移半晌未有答话,季青临却敏锐地发觉他的神色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恍惚,忍不住心想自己这话问得是否有失妥当。
正想出言转圜,解无移已是轻轻眨了眨眼,仿佛刚刚从漫长的记忆中抽回神思,轻声道:“他说,他会等我。”
“等你?”季青临略微有些意外,再一想解无移将这话定义为“说谎”,便立即明白了过来,“他食言了?”
解无移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又陷
第18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