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的放矢。
不少长在深宫高墙里的王公贵族从小便是锦衣玉食,不知民间疾苦,甚至常生出“何不食肉糜”这般的荒谬疑问。
而反观解无移,从他那本《大虞新律》到今日所言种种,都能看出他对民生琐事了解之细,用心之深。
若非深入了解过,他不会知道渔民将海域区分“善恶”,不会知道市集常见的鱼虾种类都有哪些,不会知道浅海之中鱼量是否充足,更不会知道失踪者家属谎报船型的个中缘由。
而若非用心至深,他便不会去费心了解,不会去细看案宗,不会去推敲揣测,不会入水去救那两个孩子,更不会以身犯险亲自出海。
这样一个人,竟然还在面对百姓称赞他“无私无畏”时觉得“受之有愧”。
何愧之有?
解无移回过头来,见水镜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疑惑道:“怎么?”
水镜收回神思,挪开目光笑道:“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傻。”
解无移有些不解,道:“我方才所言有误?”
“没有,”水镜看向他,似笑非笑道,“正因无误,才更觉得你傻。”
解无移云里雾里,不知他是从何得来这般结论。
水镜坐上栏板,单膝支肘,挑眉道:“你自己说的,知险犯险是为‘不合情’,所以如你这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岂非也是不合情?明知不合情而为之,还不傻么?”
解无移怔了怔,似乎是将这话认真想了想,随即轻笑道:“还真是。”
说完后,他又抿了抿唇,道:“不过,这个傻子总是要有人来做的。”
水镜见他说得一本正经,点头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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