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不胜收,却是可遇而不可求。可我想,世间诸事皆是事在人为,若是我悉心浇灌, 它终会得以绽放。”
“这是你自己养的?”水镜奇道。
“嗯, ”解无移道,“说来也巧,我将它带回东宫之日恰是与师父初见那日,两年来从未见它开放过, 今日破晓前我于梦中惊醒, 却意外见它竟是悄悄开了花。”
水镜略一回忆,道:“我也记得曾听人说过, 昙花乃是夜开昼谢,日出之时便会凋零。”
“是啊,”解无移点了点头,“我也知它不可长存,但又实在想让师父一睹此景,这才以黑布遮了天光,妄图叫它以为仍处黑夜,再开得久一些。”
他苦笑了一下,看向水镜道:“只可惜,还是没能多留几刻。”
水镜知道,解无移之所以会如此遗憾也并非因为花谢,而是因为小心翼翼悉心呵护却依旧未能将其挽留,未免有些无可奈何力不从心之感。
其实,眼前这盆昙花是开是败对水镜而言都是一样的,因为同样都让他看到了解无移那份心意,至于结果如何,并不那么重要。
烟雀人虽小,此时却很是机灵,她伸出小手在筐中将那几片花瓣拾捡出来,叠放在掌心中嘻嘻笑道:“太子哥哥别难过,花落了才好呢,周姑姑做的花饼可好吃了,花瓣正好可以给她!”
解无移无奈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水镜也有意将这话题引开,此时心中一动,道:“对了,说到昙花,我记得还曾听过一个传说,不知你可有耳闻?”
“传说?”解无移显然未曾听过,好奇道,“什么传说?”
烟雀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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