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梦呓般, 听得水镜心中有些没底, 不由也放低了声音应了声:“嗯, 我在。”
解无移闻言,像是又恍惚了片刻, 而后垂眸缓缓道:“我还以为,师父不会再回来了。”
“怎么会?”水镜诧异道,“我不是让烟雀转告你了吗?她难道没和你说?”
他临走前曾特意叮嘱烟雀务必将自己的行踪转达给解无移,方才在宫里还又与她确认过一次,他相信烟雀必不会在此事上说谎, 怎么解无移却像是对此毫不知情似的?
“雀儿说,师父回北海了。”解无移抬眸重新看向他。
水镜点点头, 却见解无移已是没了下文,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错愕道:“然后呢?她没说我两个月就回来?”
解无移缓缓摇了摇头。
“嘿?”水镜简直无话可说,这丫头, 让她转达个行踪她还真就只转达个“行踪”, 直接把“归期”给省了。
水镜又好气又好笑道:“呐,这可不能怪我,我临走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带话给你的,谁知这丫头带话只带一半, 真是……”
他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评价, 虽然烟雀传话有误,但她到底只是个孩子, 水镜总不能厚着脸皮一股脑地把责任都推到她头上。
想到这两个月解无移都沉浸在这“一去不复返”的误会中,再一想这归根结底都要归咎于自己不告而别,水镜顿时有些不是滋味,话锋一转道:“好吧,还是应该怪我,我就不该让她传话,走前应该亲自跟你说才对。”
他一贯不懂得如何安慰人,可此时看着解无移眼中的黯然,却觉得必须得做些什么才行。
想着,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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