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年,难道还不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他们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如今恐怕自己都一心求死,哪还有心思管他们死活?倒不如劝他们自行了结,也免得抱着那虚妄念想苦苦煎熬,到最后不仅难逃一死,还平白多受了几日折磨。”
水镜正欲继续添火,便听身后榻上一声无奈轻叹,解无移睁开眼,撑榻支起上半身,哑声道:“他们现在何处?”
水镜心中大石终于落地,微不可见地弯了弯嘴角。
他从未像今日这般喜欢过释酒这张不饶人的嘴,从前只知它会嘲会讽会气人,如今才知它竟还有妙手回春之力。
释酒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道:“嗯?你醒了?”
水镜见他还在演,无奈摇头走过去拍了拍他肩头道:“行了,过犹不及,你这也太假了些。”
释酒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不再多言。
解无移哪里会不知他们这一唱一和都是故意在说给自己听,可偏偏他们说的还真就是他没法充耳不闻的,见释酒闭了嘴,他只得再次追问道:“他们现在何处?”
释酒用瓷勺敲了敲碗口,道:“知道他们在何处又能如何?就你如今这一阵风便能吹倒的身子,还能去救人不成?”
解无移自然知道他此话何意,定定看了他片刻,最终还是妥协般轻叹一声,下榻缓步走到案边,端起碗大口将粥囫囵灌了下去,喝完轻咳两声,擦了擦嘴角。
释酒不咸不淡地掸了一眼他放下的空碗,收回目光起身道:“行了,你师父布的局,让他自己给你解释吧。”
说罢,转身出了屋门。
屋里只剩下解无移与水镜二人,水镜走到案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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