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看见水中的鲤鱼,它立马炸毛似的跳到了解无移肩头。
解无移试着俯身伸手触了触鲤鱼,见它没有躲开,便大着胆子摸了摸它的脊背,发现它似是很享受似的在自己手中蹭了蹭,忍不住轻笑起来。
水镜正愁如何引出正题,此时一看这场面竟是歪打正着,便顺势道:“它乃是个神物,可作存忆之用。”
解无移似懂非懂地看向水镜,仿佛并未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水镜笑了笑,便将这鲤鱼用作存忆的方法细细与他讲述了一番。
听完后,解无移将鲤鱼从头到尾看了又看,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但好在这些年来他早已见闻不少奇异之事,接受得倒不算太过艰难,片刻后,他镇定地点了点头评价道:“听师父这么一说,它的确担得起这‘神物’二字。”
水镜一听便知他根本不明白自己说这些是何用意,只得心一横,俯身单手从水中将鲤鱼捞出,另一只手将解无移身侧骨剑拔出一寸,拉着解无移的手指在剑刃上抹了一把,自己也将手划了道口子,又极快地抓过解无移肩头的白毛,捏着它的爪子在剑刃上开了道极细的血口。
未等解无移反应过来,他便握着解无移的手和白毛的爪子覆上了鱼身,鲜血染上鱼鳞,鲤鱼微微闪了闪,在水镜手中化成了一块玉佩。
水镜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解无移根本猝不及防,满脸皆是错愕。
水镜松开仍在挣扎的白毛任其飞开,将玉佩塞进解无移手中,若无其事道:“取代大銮之计大约长达百年,肉-体凡胎寿长不足以支撑大计,我如今将此物借你一用,待到他们寿尽之时,你便用此物为他们存忆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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