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季青临看见了他们,似乎更来劲了些,甚至有几个活跃的还踮起脚尖兴高采烈地朝他挥起了手来。
季青临道:“我们能换个方向么?”
解无移道:“怎么?”
季青临木然道:“我眼晕。”
解无移忍俊不禁,终是将牢牢环着他的手松开,敛了笑意回过身去,视线每过一处,与他对上眼的孩童少年便慌忙收回目光转身四散逃开,偶有不小心转了个面对面的霎时就“哎哟喂”撞成了一团。
两人正笑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凌乱身影,身后忽有人轻咳了一声,似笑非笑道:“亲热完了?”
伏丘早在季青临被拖上岸时就已穿过那帮跑近的孩子们从吊桥上离开,此时已是顺着西山石阶下到了两人身后。
季青临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来,回头笑道:“还没,要不你再等会儿?”
白毛不知何时已经从东山飞来,此刻正蹲在伏丘肩头,歪着脑袋看着季青临和解无移二人。
伏丘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老父亲般的慈祥笑容。
季青临对着白毛拍了拍手道:“过来。”
白毛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勉为其难地拍了拍翅膀腾空飞来,落在了季青临肩上。
季青临抬手摸了摸它的爪子,饶有兴趣地偏头看向伏丘,眯眼道:“你究竟是何人?”
一千三百年前,水镜原以为最难说服的伏丘面对所谓“复国大计”表现出的干脆就已是令水镜十分意外,但那时他并未多想,只当此人心性如此,向来随性而为。
可是如今看来,他绝不仅仅只是随性这么简单。
首先,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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