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解无移莫名地接过笔来,却还不知他是何意。
季青临转身走到一旁桌边坐下,挑眉笑道:“当初带着烟雀一起诓我写诗,一写就是五十首,害我费了不知多少脑子,这笔账我可都算在你头上了,现在我身无分文,你不得赚钱还我?”
解无移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么一出在这等着,心中又是无奈又是甘甜,随即从善如流地应和道:“师父所言极是,该还。”
“嗯,当时抄你的那篇不算,剩下一共四十九文,”季青临一本正经道,“还是和上次一样以春为题,一首一文,四十九首,写吧。”
解无移抿唇轻笑着点了点头,抬笔蘸了蘸墨便下笔写了起来。
季青临低头轻轻拔出了手中骨剑,摸了摸那虞文所刻的剑名“青阿”二字。
当年他将这剑赠与解无移时,只刻上了寓意着“无移”的那两列虞文,却并未为剑起名,这“青阿”二字显然是解无移后来所添。
“青阿”意为“青山”,与当初解无移题在《虞境千景》扉页上的那句“青山融宿雪”相互呼应,皆含冬去春来之意。
他为何会为剑起这个名字,自是不言而喻。
暮色消退,夜幕渐临。
那唤作小四的伙计送了茶来,季青临斟上一杯端到解无移手边,顺势点燃了案上烛火,而后坐回一旁静静看着他被烛光映照的侧脸。
眉眼如旧,神色如旧,但却好像无论如何都是看不腻的。
季青临兀自入了神,不知过了多久,解无移轻轻舒了口气,将笔搁到一旁,抬起头道:“好了。”
季青临恍如初醒,随即一眼扫到案上蜡烛,不禁诧异道:“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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