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你若是捡的,你怕什么,为何一开始不敢出来说话!要等搜出了才站出来,你分明就是心虚!”
小祥子身旁的小太监见大事不妙,赶紧爬出来,“陛下明鉴啊,奴才们起初又怎么能提前预知是要找这块玉牌,况且,况且......那块玉牌在天未黑时就上交了,奴才们都还以为它早不在南四所了。”
小祥子等他说完,伏身又磕了一个响头,咬牙补充道,“奴才敢发毒誓,先前所言,句句属实。”
“你,你!......”大太监哑口无言,手还一直指着他们,气得不住的在发抖。
在场的人都支着耳朵听,唯独白笙一个人头也不抬,什么也不管,独自沉浸在他的伤感之中,呜呜呜的哭的委屈巴巴。
容胥俯下身,手掌张开,抚了抚白笙的头顶,轻声叫他,“白笙,起来。”
白笙还是很听容胥的话的,闻言拿袖子蹭了蹭脸,慢慢吞吞的扬起下巴朝容胥看过去,不知是困倦还是难过,红通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样子都快睁不开了。
容胥抬手,很轻的摩挲了一下白笙嫣红的眼尾,低声问:“白笙,他说的对吗?”
白笙很迷茫,眼睛稍稍睁开了一点,傻愣愣的仰头望着容胥。
“他说小玉牌不是抢的,是捡的,他说的对吗?”容胥声音依旧很轻,很耐心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白笙脑子转不动,看了容胥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的,摇了一下脑袋。
他蹲的太久了,又哭的太狠,没什么力气,腿也疼的不得了,头还很晕,只是轻轻摇了一下头,就重心不稳的翻到过去,呆呆的坐到了地上,把他爱惜的不得了的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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