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头顶扎着一个圆圆的小髻,脖子上挂着一个小玉牌,手里还拿着一方墨锭,正认认真真的趴在桌上磨墨。
白笙被吸引过去,眼睛跟着容胥的笔尖转。
纸上只画出了轮廓,还没有画眼睛鼻子嘴巴,可白笙很轻易就看出来那是自己,他丢下手里的墨锭,看一看画纸又看一看容胥,睁大眼睛万分惊讶道:“陛下陛下,你好厉害呀,你为什么不用看着就可以画的一模一样啊?”
容胥正在画鼻子,闻言笔尖一顿,这一下的愣神就在宣纸上留下了一滴晕开了的墨团。
白笙着急的呀了一声,抓住容胥的手臂,踮起脚尖指着给他看,“怎么办啊,这里染上了墨汁了......”
容胥回神,偏头看着白笙耷拉下来的眉眼,眼中情绪幽深不明。
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但很快就又敛了情绪,拿指尖点着白笙鼻尖,摩挲了几下,翻手过来给白笙看,“没事,给笙笙也点上一个,不就也一模一样了?”
白笙瞧见容胥手指上的墨汁,呆呆的摸了下自己的鼻尖,放下手惊讶道看见自己手上满手的黑墨水,一时愣住了,根本想不起来手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墨水。
白笙想不明白,想的头疼,就觉得一定又是容胥诓了自己,抬着胳膊一边拿袖子擦脸,一边恶人先告状的控诉容胥, “容胥大坏蛋,你真讨厌!”
容胥笑了下,衣袖上也全是白笙弄上去的墨汁,也没跟白笙计较,把纸重新压好,拿着笔继续画那幅没有画完的画。
还没看多久,白笙的力气就开始有些不济,上半身在桌上越趴越低,脑袋都快要搭到桌上了,容胥轻轻搁下手中的毛笔,牵着白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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