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的封印,拿回了血脉,他必须时刻保持用药来保持清醒,因为他一旦失控,便有可能会为了解封,无意识的拿生灵血祭......
容胥缓步朝着白笙靠近,他有些恍惚的想,其实他已经为白笙破了许多例,做了数不清的,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
多到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先前那些自以为伪装的温柔,究竟是欺骗白笙,还是在欺骗他自己?
那样顺口说出的哄白笙的话,真的是一时心血来潮的欺骗诱哄吗,还是早已动心许久而不自知的真心?
就算白笙身子痊愈了,他真的能狠下心去强迫白笙做他不愿的事?
所有的这些问题,现在已经不需要答案了,因为所有的答案都已经在眼前,在这个牵动着容胥每一寸心跳的小狐狸身上。
容胥脚步放的很轻,像是怕惊着他。
短短的一段路,他却走了很远,终于到了白笙身边,容胥没有丝毫犹豫,只循着自己的心,伸手拉起白笙因沾满了泪水而有些湿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在白笙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一把将白笙揽进怀里,直接抱了起来。
白笙像是被惊吓到了,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白笙眼睛里全是眼泪,根本看不清东西,可还是立刻就知道了抱着他的人是容胥,他哭的全身都在发抖,却还是拼了命一样推着容胥的肩膀,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放开......放开我,我现在,现在就走.......”
容胥强硬的把白笙抱在怀里,动作却是很温柔的,轻声哄道:“乖,笙笙乖,别挣,别挣......”
白笙难得的固执,拿拳头打容胥,已经
第6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