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将叁只最狼狈的落汤鸡裹好带上车,顺便打电话给姗姗来迟的克莱蒂说,直接去霍泱家汇合了。
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大家都有些兴意阑珊,安顿好霍氏叁口人,其余人等一如既往瓜分完郑其楚带来的美酒,谢昭就做东把朋友们都送走了。
梁等等在厨房里煮姜汤和准备晚餐,谢昭又开始像条哈巴狗似的围着她绕。
“你怎么不去楼上看看霍泱跟王烜啊?”梁等等忙着做饭不方便,谢昭这个游手好闲的却一点儿也不关心楼上那对再次劫后余生的未婚夫妻。
“他俩不是都能自己走上楼了吗?没事儿的,不用管他们!”谢昭大剌剌地直男式思维,“说不定这俩现在正生龙活虎地干别的呢!”
梁等等为人单纯,下意识接话,“什么别的啊?”
谢昭从她身后环住她,坏笑着用下身重重撞了她一下,“当然是我们也很爱干的那件事咯!”
“嘶!”梁等等撇嘴瞋他一眼。
默叹,跟这个死直男真的是剪不断。
与此同时,二楼的霍泱和王烜并没有做什么生龙活虎的其他事。
两人洗完澡后就懒洋洋地瘫在床上,霍泱枕在王烜肩头,跟他倾诉她连日来的胆战心惊与委屈辛酸。
“你不知道,信陵君远道而来,别说语言不通了,哪怕是最简单的炊具、洗浴用品都要从头教他,我倒是觉得‘教’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复杂的,难做的是我要时刻注意我的语气与态度,生怕过于热心令他伤自尊,过于谨慎又让他受冷淡……”
霍泱说着说着语速就慢了下来。
“怎么不继续说了?”王烜轻抚着她柔软乌黑的长发
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