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通,索性夺过她手里的电击棒,丢在门外,身子一低就把人扛进屋里头。
梁等等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她高叫着“谢昭你个混蛋”,两腿胡乱在空中蹬着。上半身贴在谢昭肩头扭来扭去,直接把谢昭撩硬了。
谢昭边关卧室门,边把人放下来,梁等等不从,他就从她后背欺身将她压在了门板上。
实心木的门板又冷又硬,梁等等前胸后背都被硌得慌,但她被谢昭死死搂住,不得动弹。
他温热的胸腔剧烈地起伏,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他粗喘着气,阴恻恻地问她,“明明那天晚上还好好的?你到底在躲什么?”
梁等等咬了下唇,还没说话,又是被谢昭一吓。
“不准咬唇!说话!”
他那个样子真的凶狠霸道至极,梁等等觉得被他那样压着,又屈辱又有种……说不出口的悸动。
“我喝醉了那晚,”她终于找回自己的思路,“醒来意识到发生了那样荒唐的事,当然是走为上策!”
“呵,喝醉了的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谢昭灼热的呼吸萦绕
んаIτаnɡωχ.cοм着梁等等,他故意说着让她羞赧不已的话,“喝醉了的你会问我‘想不想要’,会跟我说你‘好痛、轻一点’,最撩人的是,你还会在我撞上去的时候,按着我的肩膀迎合我……”
“谢昭!”梁等等急促地打断他,“别说了、别说了!”
“逃避有用吗?”谢昭冷嗤,“你觉得你逃了一个星期,就能想明白些什么了?”
“是不想和我在一起?还是不敢和我在一起?”
梁等等被他越压越紧,他说话的声
Hρо①㈧.c0м (二)手可摘星辰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