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连番猛力操干后,梁等等内里的收缩性和延展性舒爽得谢昭也快要憋不住了,他抵上两人协同找到的默契点,抱紧她双双奔向浪潮的制高点。
这一夜,他们终于交颈而眠。
接下来几天,除去梁等等要去实习的工作时间,谢昭一直缠着她,吃完饭逛街逛到快十点了还不放她回学校。
梁等等那晚被谢昭拐上床后,几乎没睡多久,谢昭这厮又晨勃,性奋地把梁等等按在床上“肆虐”到日晒三杆,两人实在饿得不行了才停歇。
那一整天梁等等几乎没下床,两腿打颤脚步虚浮,去厕所都是谢昭抱着去的。
第二天一早梁等等赶紧摸黑溜回了学校,打定主意不再轻易跟谢昭见面,无奈这人耐性好,每天早上送她上班晚上接她吃饭,要不是他每晚都巴不得把自己拐回家,梁等等只差要感动得落泪了。
就这么缠斗了几天,学校开始放寒假了,梁等等家离学校和实习单位都太远了,单位目前还没空出宿舍,她只好先通勤一段时间。
整理完行李照旧是谢昭来接她,梁等等推着行李箱下楼,谢昭今天难得来迟,说了十五分钟后到,却是等了小十分钟还不见人影。梁等等东西不少,正交替着两腿的重心,想着要不找个能坐的地方先歇会儿,熟悉的轿车停在了宿舍楼前。
比谢昭更快露脸的,是坐在副驾驶座上,满脸愁容的胡玫子。
“嗨!等等。”胡玫子仿似把“有气无力”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梁等等心下一惊,有些无措地正要上前。
谢昭已经推开车门,大步朝她迈来,给她使了个眼色,对口型:“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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