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林子荣怒火中烧,直言:“奈奈,我们现在在你宿舍楼下。”
闻言,顾奈在惊魂未定间深深呼出一口气来,心头那块希望的浮标随着眼帘阖上,沉入了浓黑的墨。
不,不行,她不能撒谎骗外婆。
谁都可以,外婆不可以。
深吸一口气,她强打精神,如实说:“表哥,我现在不在宿舍,我在……我男朋友家。”
一下午纪修都在眼皮直跳,严重的不安甚至感染到随行的领导。
像是为了呼应他内心的不安,卫扬的电话在会议中途突兀响起。
他没有马上摁断,反而失礼地拉开椅子,对诸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们致歉:“不好意思,是我家里。”
前辈们对年轻有为的后辈总是格外宽容,却没想到他接完电话回来,那张英俊的脸比出门前更苍白,就像保存了千年的瓷器面对恶童的手,惊惧全写在眉宇间。
纪修走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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