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方妍只好硬着头皮靠近手机：“杨经理，我在。”
得到了她的回应，杨经理这一下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顿时激情澎湃。
“方妍，你是不是对这份工作有情绪，你好好想想，眼看着你的实习期就要满了，要转正成正式员工，你这个时候有情绪，对你的工作很不利，而且我也听说了，你家的情况不太好，还有个妹妹在上大学，父母身体好像也不太好吧，这一大家子可都要靠你了，你总得想想办法，给他们过上好日子是不是？”
方妍不时在金银的眼神示意下“嗯”两声给予回应。
大概是方妍与平时不同的态度给了对方某种错觉，他的话越说越露骨，到后边什么“我觉得你人不错，又努力又漂亮”，“我很喜欢你，你给我做女朋友吧”都说出来了。
方妍也是忍不住，直接道：“杨经理，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还做女朋友，说这话也不嫌恶心。
杨经理：“小妍，你不知道，我和我老婆没有感情，当年结婚都是爸妈催得紧，我们现在都是各过各的，也正在准备离婚，只是见到你之后，我才发现我第一次心动了，小妍，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方妍：“……”她想吐。
杨经理还嫌不够似的：“小妍，没有你我感觉我都活不下去了，你救救我！”隔了电话，那点廉耻之心似乎也被蒙上了。
方妍真的要吐了，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人，比起他来，他那个渣男前男友都被对比得像个人了。
金银也是强烈的胃部不适：“怎么救你？帮你打个120吧。 ”
杨经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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