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也没多说:“就是无聊出去走走,没什么事。”
听他这么说金鑫便也没多问,只是等金银走后,他才有点担心。
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白静珊走了过来,金豆豆和白亦父女去商场玩了,她便在一旁等了一下,见这父子二人分开了,她才过来。
“他没和你说什么?”
金鑫摇头:“他这性子就像他妈,什么都不爱放在嘴上说,好的坏的,全是一个人烂在肚子里。”
白静珊听他这么一说,微笑道:“我倒觉得像你更多一些,什么事情都心里有数,有盘算,做事情也有底线,能让人放心。”
听到自己老婆这么夸大儿子,金鑫有点好奇,道:“你对他评价还挺高啊。”
白静珊:“我只是实话实说,他确实一个人都成长得很好,也受了不少委屈。”
金鑫伸手环住老婆的肩膀,道:“人也只有在逆境里才能成长,从小到大一帆风顺是成长不了参天大树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作为长辈该担的心还是一点也不少。
……
金银第二天就和谢精谢选出发了。
谢精的手臂受了伤开不了车,这一回是谢选开的车,道观也是他找的,其他两人便很放心地什么也没有多问,直接等着到目的地。
等到车子停在山脚下的停车场,谢精一下车,踩到一棵已经枯死的杂草上,看着起起伏伏被杂草顶得跟出笋似的水泥地,他面无表情,抬着另一脚久久没有落下。
“我亲爱的弟弟,你说的道观就是在这山上?这里看上去好像八百年都没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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