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便一个接着一个地端了上来。
而青年干脆站起身来,端起盘子往嘴里倒,之后连盘子都舔得干干净净,一坛接着一坛的老酒也被他喝光,又岂止是海量可以形容?
没人知道他吃了多少东西,喝了多少酒,总之,好几名酒楼的伙计走马灯一般地上菜上酒,之后酒坛运走了一批又一批。
而酒楼里的人就保持着一个姿势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这里大多都是江湖人士和达官显贵,其中还有不少的大能高手存在,可不知为何,他们见了这个青年之后,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没人敢离开,
青年一直吃到了中午过后,他才不舍地看了一眼满桌的酒菜,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行了,时间差不多少了。”
青年说罢,用袖子使劲地揩了揩嘴,再把两只油乎乎的手往衣服上蹭了蹭这才把目光看向秦婴和秦岭,从始至终,他都没看秦弓一眼。
“你们两个,跟我走……”
青年说罢,转身向楼下走去。
“哥……”
“哥……”
秦婴和秦岭紧张地把身体靠在了秦弓的后背上,秦弓能感觉到两个小丫头全身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