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的骑射最是没品,真正的骑射高手把射箭当一种艺术是用来享受的。
深秋之时,到湖泊大泽中去射雁,挽秋弓,背箭,啸西风脚踏轻舟,那是何等享受?
虽是去射雁,但志不在雁,而在领略长天秋日,荡舟于水天一色之间,弯弓射雁时的那么豪气。
而冬去漠北射雕,当策马千里,弯弓长空,感受那一箭冲天的豪气,而后双雕齐落。
而春猎野外射鸟,当以软弓,枯草为箭,随感而发,浑如吟诗作赋,体会春日远足的乐趣。
而夏天在林间射雀,用小弓小箭,并带佳人同行,疲惫时在林间小憩或溪间玩水,这岂不是一幅戏水图了吗。
前辈,你看晚辈的这样射法可还算高明?。”
秃子听了书生的话后,但已放心几份心来,开口说道:
“看来小兄弟对于骑射很有心得,堪称大家。
不过在老哥看来,什么大弓小弓,大箭小箭,万物皆可为弓,万物皆可是箭。
比如老哥修炼之时,有苍蝇乱舞,甚是恼人。
老哥便随手取抹下一滴汗水弹出,无一失手。夏夜蚊子自眼前飞过,信手摄过枯草射之,百发百中,这才叫真正的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