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昭吓得扑通一声又跪拜了下去,而秦异低头不语。
“这个秦弓,也的确有些过份,不过他那句误入云虚,尚未回族拜见入族册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毕竟入族拜见,是要先验血脉确定是本族嫡系,之后才能正式祭告天地祖先,再入族册的,而后接受族规。
他既然没有入族册,就还不能证明他就是我秦家嫡系的子孙,所以这件事不暂不能以族规来限制他。
还按我之前的话来吧,派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就行了,暂时不要限制他的行动。”
秦武说罢,竟然直接起身退殿而去,留下了尴尬在那里的秦昭等人。
秦武走后,秦昭怒不可遏,猛然站起身来,冷哼连连,大袖一挥转身下殿去了。
而秦柱这才站起身来,伸手将秦异拉了起来。
“父亲,秦异有错!”秦弓躬下身去。
“唉……”
秦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而后开口说道:
“和你比起来,为父汗颜,起码你还敢把心里话说出来,而为父却不敢如此。
今天你把为父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你没有错,错的是为父。
我秦族家法严格到了苛刻的程度,这才使我秦族的子孙天生只知道服从和逆来顺受,把本心都丢了,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