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皇室公主,一个是世家子弟,两人时有交集,公羊腾经常听到赵红妆的事情,知道她经常在科举后答题。然后和最后一名录取者的诗词文章比,她常说的一句话便是,不过如此。
五年前,她的一位闺中密友放弃读书,远嫁他乡。一年后,那女子投井自杀。
不久,赵红妆收到密友临终留下的一张血书。
恨生不为男儿!恨!恨!恨!
从那以后,赵红妆再也没做科举的题目,也再也没说“不过如此”。
公羊腾常听巾帼社的女子泄愤说“我若为男儿”当如何,但赵红妆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她只说过,终有一天,叫天下女子也能科举!
许多人劝过赵红妆,让她早早嫁人,不要把那么多时间花在读书上,无论谁劝,她永远只用一句话回答。
“若女子可科举,岂非追悔莫及?”
一开始听到赵红妆如此说,公羊腾只觉得此女心志坚定。非池中物。
可后来再听到这话,心中没来由升起淡淡的悲哀。
如果赵红妆至死前也等不到女子科举的那一天,那她会不会后悔?
公羊腾有关赵红妆最深的记忆,是三年前一次文会。
当时曾有读书人问:“红妆公主殿下。您相信天道吗?”
赵红妆回答:“我不信有天。”
“为何?”
“若有天,女子未有罪,为何身负不能科举之刑!为何肩担不如男子之罚!”
满堂男子,鸦雀无声。
公羊腾至今记得赵红妆那铿锵有力的声音。
公羊腾身为举人
第1041章 无罪而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