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略一思忖便意识到白可卿想岔了,当下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感慨道:“可白呀,你还是不懂我,同窗易得,知己难求啊!”
白可卿闻言心头微震,察觉到她似乎想错了杨棠,可扪心自问,又找不出自己错在了哪里。
“停车!”杨棠倏然道。
“不准停!”白可卿心里又是一震,下意识就与杨棠唱了反调;直觉告诉她,若任由杨棠就此下车,她与他恐怕会南辕北辙、渐行渐远,“杨棠你说,我究竟哪里不懂你了?”
“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杨棠悠悠道,“农人,烹羊宰牛且为乐!而我,吟诗作词与友同乐,有何不可?”
听完这番解释,对[古文学]有相当功底的白可卿浑体剧震,原来杨棠想要分钱送诗给她,只是为了分享那份成功签约的喜悦,并无她自己心里那么多“龌蹉”心思。
“棠棠,对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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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把白可卿忽悠瘸了的杨棠下午还是没回学校上课,而是回了雾大,到图书馆找了些资料,强化突击高考五个科目中底子最差的法语。
几天后的周末,高考前最后一次全市统一的模拟考试拉开大幕。
照旧是头一天、二外数学,第二天、语文历史,第三天英语的考程安排。杨棠这回做起题可比一个月前轻松多了。同样,在语文答题的时候,他也低调了许多。
杨棠发现,即便他写出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样的名句,但在模拟考试中,由于没什么媒体爆料,加上改卷又是糊名制的,所以最多引起一些老家伙的共鸣,于卷面分数
077 高考前的第六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