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恭维之声。朱六却不在意,扫视了一遍小厅,发现杨棠在向他挤眉弄眼,就赶紧凑了过来。
靠近之后,朱六立即抱怨起来:“嘿,我说杨小子,你溜得更快的呀,也不等等我!”万海流等人一片石化。
“等你干嘛?我又不欠你钱!”杨棠撇嘴抬杠的同时,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朱六,从编织袋里掏摸出一块盔甲残片拍他手上道:“王爷,我观你最近一段气血恐有不稳,所以还请拿好这残片,最好请工匠在残片正中打个洞,穿绳挂脖子上,包你一直到来年都平平安安!”
朱六有点不信:“你说真的假的?”
杨棠淡淡一笑,道:“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
“本王信你就是了……不过这残片本来就是我的,你拿我的东西替我消灾,是不是太抠啦?”朱六略显不满道。
“那要不要我再写幅字给你镇宅啊?”杨棠道。
朱六乐道:“那就再好也没有了!”
“你想得倒美……倒是你说的,找工匠帮我把这表上的留字给抹掉,工匠人呢?”言语间,杨棠已从编织袋内掏出好几块类似百达翡丽的钻表拍在朱六手上,令他辩无可辩,只能暗自打电话叫匠人过来。
趁着朱六电联的当口,万海流之前介绍的另外一男一女上赶着向杨棠自报了家门。
原来男的叫孙笙,在市交通局工作,职位跟田太华差不多;女的是军.区文工团的一个副主任,叫杜美嫦,跟孙笙的母亲家沾点亲戚。
论说这两人的身份地位,包括田太华,都不够格进到这小厅里,不过他们仨今天完全是代表父辈前来给晋王祝寿,身份就
171 乐极而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