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去接些外校的课又或访谈节目什么的捞点外快,年收入也不可能超过二十万吧?如此一来,两台车,四百万余乃至于更多的存款就成了大大的问好了!”
听了刘迹的分析,另一个办事科员小柯颔首道:“刘科说得没错,凭这些疑点,拷回来()问话是足够了!”
“可这样一来,说不定对方会转移资金…”
刘迹哂笑道:“我倒要看看这杨家人能把资金转移到哪儿去?”话虽如此,他心底却在暗恨挂靠在杨棠名下的那些普卡里的资金全是由一个已经注销的普卡账户转入,这在法律上属于正常资金流动,即使以反贪局的权力,也没法冻结这些正常账户,要不然他能让杨家人的脸色更精彩一些。
“那刘科……咱们要不要现在就提审杨氏夫妇?”
“不用,先让他们在羁押室反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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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羁押室待过的人才知道被扔在那儿不闻不问是怎样的一种惊恐和煎熬,前世曾被关过禁闭的杨棠几乎可以想象得到爸妈在反贪局内的难过。
“李叔,是这样的……好好,那这件事我就拜托您啦!”杨棠给杨爸所在的院系主任打完电话后,倏又省起了何佳妮的老爹乃雾大校长,忙又拨通了越洋电话。
何佳妮一听说杨爸杨妈身陷囹圄,立刻没口子答应帮忙,同时她的一句话把有点乱了方寸的杨棠给提醒了:“棠棠,反贪局查伯父伯母总得师出有名不能乱抓人吧?以你们家的状况,哪有什么机会贪.污受.贿啊,我估摸着应该是‘巨额财产来历不明’,要不我这就让我妈的公司给你开具一份资产证明,好歹你现在寄存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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