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船长嘴上说得轻巧,但心里并不轻松。
“遇害?”大副刘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死啦?他杀?”
“对。”船长缓缓点了下头。
这种事,虽然看似跟他们船务组扯不上什么关系,但毕竟是刚从游轮上下去没多久的乘客,这么短时间内死于非命,做为或多或少有点迷信的华人来说,总觉得不太吉利。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扫墓这种事中外皆有,但所谓的迷信,十个华人几乎十个人受影响,哪怕那人口口声声说他不奉迷信,但家里其他人的做法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到他。
很简单,举个例子,逢年过节吃饭的时候,酒菜上齐了,只要家里边有直系老辈已逝,总会摆上空碗筷斟满酒请冥冥中的先人吃喝享受一下,然后大伙儿才落座开吃。那些小孩子家家的虽然不懂这是闹的哪一出,甚至不知道迷信是什么“玩意”,但等他长大以后,年节吃饭的时候,或许下意识或许旁人提醒后便会也弄这么一出,心里并不会抵触。
维多利亚号的船长也算老派人物,行船于水,在这方面自然多少有些忌讳。可不管他忌不忌讳,杨棠这家伙回房之后倒是轻松写意得很,邀了段夏二人还有上官进屋打牌看电视,甚至把他们几人的房间门都大大开着,似乎一点不忌讳头晚遭袭之事。
但实际上,杨棠又分出了几个分身,变化成船员模样在他们这一层附近游弋,随时准备对偷摸进这一层的陌生人进行致命打击,说简单点儿就是打算“瓮中捉鳖”!
可惜这事儿直到夏娥觉得困极,四人散伙,各自回房睡觉时也没有发生,倒是让杨棠白张网以待了一场。
465 阳于表7(求订阅!)(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