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肝温多少?”
乔婴睨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杨棠不置可否,反倒是上官茗欣有点不忿,嘀咕道:“一个温度而已,不说就不说,拽什么嘛!”
听到这话,杨棠忍不住扯了她一下,悄声道:“没事儿,这里人多嘴杂,不说是正确的选择。”话是这么说,但杨棠心里却觉得并非最好选择,因为他刚才扫视的时候发现厕所大门口外面有不少人在探头张望,连门口的那位警察都差点没堵住。
根据犯罪心理学,除非是真正的疯子,凶犯在杀人之后有百分之七十三的概率会回到案发现场觑望,而这个概率会随着凶犯杀人次数越多而降低。简单来说,第一次杀人的家伙对于警方的行动会很在意,但随着他夺命的次数越来越多、杀人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之后,这样的凶犯对法律的敬畏意识就会越来越淡漠,甚至于无视,乃至于产生一种我行我素的行为模式,他杀他的,警方破警方的案,这就是两条平行线。
实际上在城市里摄像头不那么多检测手段不那么科学的年代,很多并不复杂的连环凶杀案都成了年代久远的悬案,这其实并非警察无能,也不是警方的破案手段不高明,而是由于凶犯的杀人手法越来越纯熟、破绽越来越少,加上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和分析,间接帮助凶犯弥补了部份犯案时的疏漏也未可知,然后凶犯连环杀人和警察案发现场勘验几乎就成了《汤姆杰瑞》的现实版,有可能真像电影上演的那样,警察与凶犯擦肩而过却不知道。
“二十七点五度……”
这时,乔婴凑过来跟杨棠小声说了一句,说完还恶瞪了他一眼。
杨棠却翻了个白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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