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朗声宣布道:“不好意思啊各位,这边机器区的电力出了点问题,暂时不能再娱乐了,刚才正在玩的客人,每人将收获咱们场方一万块的赔偿,请这边领钱。当然,如果有单次投注超过一万的,咱们再协商!”
其实在玩老虎机的都是这个场子里的熟客,对赌.场的道道门清,谁还不知道赌.场想赖账,但事不关己,这些人虽然有点同情杨棠,却纷纷退走,领钱去了。
另一个经理此刻也在昏暗中凑到杨棠面前,威胁道:“这位先生,所有机器都玩不了了,快去那边领赔偿金吧!”
杨棠淡然道:“一万块赔偿金我肯定会领,但该我那两千九百万奖金,又怎么算?”说这话的同时,他让又输了两把输出去几十万的阿节撤离了贵宾厅,到账房把四百万出头的现金码全都转入指定账户(红后自然会后续处理)后,她即刻出了金沙娱乐场,搭出租离开了。
至于剩下的阿忠,杨棠给他的指示是,几十万下注一把,尽量多磨几把,把手里的钱输到两百万左右,再离场。
实际上,照贵宾厅的规矩,赢家不能先走,除非赢钱之后又一直输,输到本钱都仅剩一半以下了,再离场就不会有太多人说三道四了。所以刚才阿节赢了几百万就溜,看似带走的金额不大,在贵宾厅这里算不得什么,但还是有人跟她出了娱乐场,一路尾随下去。
可惜身为型的阿节下了出租车后,随便钻进一横巷,跟踪的家伙就找不见她人了。而隔壁街上出现一普通陌生男子搭上另一辆出租车去了孙逸仙大马路,接着换乘第三辆出租回了酒店,谁又会想到他是女赌客阿节呢?
“两千九百万奖金?你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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