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在我身边……如果自己害怕了,没有他的怀抱给予的一隅安谧,自己该如何找回踏实安全可以立足的安稳…….会‘有幸’体验一回绝望与崩溃的滋味吗?
我皱眉付之一笑,回到屋子里便拿出他送的短笛呆呆地看着,轻轻摩挲着他双唇触过的地方,指腹微微的刺痒是为他绣锦帕时留下的刺伤。分别的相拥余温似还在心底萦绕牵动隐隐的酸楚,突然又有太多的感伤,但自己必须独立必须振作,他对我说的,他有他的风雨,而我,也有太多事要去努力。
而在蜃楼之上,在帝国之中,并不容我太多的胡思 乱想太多的前顾后盼。
只不过坐了半刻,屋外脚步声便渐进,如星魂所说,来的正是扶苏和月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