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值得的。”
这个时代,还没有投机倒把、囤积奇居之类的罪名。这些罪名,是后世的伟人提出来的。但类似的规定也有,就在《市廛》篇中有写,分不同的市场买卖行为定以把持行市罪,杖八十或笞四十之类的处罚。
这两人,就躲在御史府上,喝着茶,聊着天,笑看风云,看别人笑话。
他们却不知道,此时,天色虽然马上就黑了,可天子近卫之一的锦衣亲军,大队大队地开出军营。隆隆地马蹄声,齐整地军卒跑步声音,夹杂着盔甲碰击的响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建虏又打进来了?”
“不可能吧,就算建虏打进来了,也不是出动锦衣卫的吧?”
“那他们这么大动干戈地干什么?普通的事情,就算动用军卒,那也是五城兵马司那边出动就行了吧?”
“该不会……该不会又有谋逆大案吧?”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也只有谋逆大案,才会出动大规模的厂卫吧?可是,如今建虏已经退去,这个时候,又有谁会谋逆呢,这不是找死么!”
“对啊,如今御马监辖下的三大营可不是吃素的,那可是野战都能打败建虏的精锐啊!”
“该不会是有人快饿死了,所以造反了吧?”
“有可能,这么高的粮价,还限量,很多人都撑不下去了,与其饿死,还不如死前反他娘的,好歹还可以出口气。那些流贼不都是么,听说也都是一开始活不下去,要饿死的了。”
“你疯了,这种话都敢说,慎言,慎言啊!”
“反正我家值钱的东
184 谋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