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上面不是要证据,就是把案子移交给‘彭泽协’的该管上峰。宫保明鉴,抓进去的无辜百姓。活着出来的,都已屈打成招,画了押,要‘证据’,都是水师的‘证据’!横死在里边儿的,家人也没有一个敢出首作证的——怕报复!叫我哪里去找‘证据’?”
“至于要水师自己查自己,那不是与虎谋皮?”
彭玉麟封太子少保,所以彭泽县令称他为“宫保”。
关卓凡面色凝重,道:“正是!”
“王爷不晓得,还有更加骇人听闻的!”
彭玉麟顿了一顿。微微吸了口气,努力压抑住激愤的心情。继续道:“彭泽县令,这些案子,虽然暗无天日,但好歹草蛇灰线,多少落个痕迹;有一种案子,你却是一百年也破不了的!”
“哦?”
“彭泽一带江面,有商旅为水匪洗劫,报到县衙,是水匪驾的船,极似水师的舢板和长龙船,用的兵器,也是制式的兵器!这,分明是水师兵勇,脱了号衣,公然行劫,无所顾惮!”
“江面上的案子,不属地方管辖,都得报到水师——王爷想,请做贼的,自己办自己,这种案子,是不是一百年也破不了?”
“果然。”
“绿营虽然习气深重——我的是未改编的绿营,却也只在打仗的时候,才会公然做为匪为盗的事情,平日里是不敢这么猖獗的。所以我,现在的长江水师,真正连绿营都不如了!”
顿了一顿,彭玉麟咬牙道:“这个‘彭泽协’的管带,我必具折严参——非杀他不可!不然,天理何在?”
关卓凡微微摇头:“雪翁,‘彭泽协’
第一一三章 专杀之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