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头,暂时打住吧。
“当然,渊源、感情什么的还是有的,可是——”
到这儿,关卓凡笑了一笑:“若论和英国的渊源、感情——普鲁士的王储妃,是英国的长公主,未来大德意志的君主,就是维多利亚女王的外孙了!嘿嘿,这份‘渊源、感情’,不见得就输给了汉诺威和英国的‘渊源、感情’了吧!”
李福思 眉目舒展:“正是,正是!”
唉,事实上,“渊源、感情”神 马的,在国家和民族的利益面前,个屁用啊。日后,这位“维多利亚女王的外孙”,还不是跟“维多利亚女王的孙子”,表兄弟两个,大打出手,你死我活?
不过,这个事儿,眼下全世界只有本亲王殿下一人知晓,咱们继续往下忽悠。
“更重要的是,”关卓凡道,“英国介入欧洲大陆事务的目的何在?——维持欧陆各国势力相对均衡,防止拿破仑故事重现!”
李福思 目光微微一跳。
“克里米亚战争和奥意法战争,”关卓凡道,“法国人都打赢了,路易-拿破仑.波拿巴的胃口,也就愈发的大了,同时,对外的军事胜利,也帮助他内息纷争,聚拢民心,我看,现在的路易-拿破仑.波拿巴,踌躇满志,是想着恢复他叔叔当年的威风了——这个,恐怕不是英国人所乐见的吧!”
“您是……”
“对于英国人来,抑制路易-拿破仑.波拿巴的野心的膨胀,远比一个的汉诺威来的紧要,所以——”
顿了一顿,“普鲁士和法兰西打这一仗,英吉利不但不会拦着,背后,只怕还以手加额呢!法、普之争,台面上,英国人
第一二四章 扎他一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