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嗯,安徽军费报销案里的那个景和?”
“就是他。”
彼时,景和在珠市口开了间“聚珍楼”,台面上做珠宝古董生意,台面下替宝鋆收受贿款。安徽巡抚衙门为报销军费一事,派了粮道李宗绶、凤阳知府宋尊邦,来京钻营户部的门路。李宗绶和宋尊邦,就是通过景和的手,将三万两银子,过给了当时“管部”的军机大臣宝鋆。
“安徽军费报销一案,”恭王说,“你是折了大筋斗的;这个景和的处罚,我记得,是‘聚珍楼抄没充公’,人呢,发到黑龙江去——怎么。回北京来了?”
“是,他是提前赦回。”宝鋆说。“案子判了三年,不过,他上上下下花了不少钱,加上当时方子颖还在刑部,肯给我面子,刚刚好,‘西边儿’三旬寿辰,要寻些人加恩,于是就拿这个做由头,给放回来了。”
方子颖即方鼎锐。
“我记得,”恭王说,“这个景和,原本是户部的银库郎中吧?”
“是——”宝鋆微微苦笑,“阎丹初到部,大动干戈,把他参掉了。”
顿了一顿,说道:“我承认,要说吃‘这个数’的亏,我这个远房侄子,可是吃了不止一次,且都是大亏——他对‘这个数’,是衔之次骨的。”
“这个景和,”恭王说,“窝在黑龙江,鸟不拉屎的地方,音讯隔绝,怎么会晓得‘她’‘有’了呢?这个消息,景和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六爷,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宝鋆说,“景和说,他是从内务府听来的,他说,是内务府营造司的员外郎琦佑说给他听的——他们两个,打小就混在一起,是极好的朋
第一三八章 天赐良机?取祸之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