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的……隐疾。”
“隐疾?”
“是,因为……之前一直没有发作。所以,就一直没有发现。”
“会是什么隐疾呢?”
“卑职……不敢说。”
“竹宾,”关卓凡温和地说道,“我说过的,在我这儿,有什么话,都可以说;还有——有什么话,都必须说。”
“是,是!”
顿了一顿。王守正十分艰难地把话说了出来:“卑职和魏仁甫……反复揣摩,怀疑是……是……是……”
连说了三个“是”字,舌头如同打了结一般,最后两个字,无论如何,说不出来。
“是什么?”
“是……‘杨梅’。”
终于说出来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王守正听得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关卓凡没有作声。
汗水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流到了眼睛里面。王守正不由伸手擦了一把,眼睛变得模糊了。看不清轩亲王的表情了。
“何以见得呢?”
关卓凡开口了,声音异常平静。
王守正原本以为,轩亲王必惊骇莫名,或许不假思 索,便指斥自己“荒唐”——他不晓得,轩亲王这种反常的表现。对自己,是祸是福?
可是,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回王爷。一般伤肾的毛病,都是少年酒色放纵,经年累月,人到中年之后,方会发病,皇上的春秋……呃,实在没有理由,肾虚的脉象如此之……”
说到这儿,有点儿喘不过气儿来的样子,顿了顿,透了口气,才
第一六七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