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风险呢?”
本来,法国领事馆是要求余涟在苏窦山上“候望海面”,一俟“北京—东京”舰队出现在视野里,即“驾船迎上”,告知“相关消息”——法国领事馆也想到了,待“北京—东京”舰队进入“基湖”锚定、放出小艇登陆,再行告知“相关消息”,说不定就要误事儿。
可是,如此行事,一来,就不是“悄悄”的了——余涟为法军通风报信之事实,一定是遮掩不住的,脑袋上的“汉奸”的帽子既戴稳当了,帽子下的脑袋,就一定不稳当了。
二来,谁来“驾船”?余涟自己不能“驾船”,又不能用法国人的船,不还得另行租船?不是法国人,不论华、洋,哪个肯接这个杀头的活计?一个不小心,船没租到,风声先泄露了出去。
因此,这个方案,余涟既不肯干,也实在不大可行,于是,只好不得已求其次了。
而余涟想着,“法兰西帝国军人登岛之后,将相关消息悄悄说给他们听”,风险似乎确实不大,另外,他自己也实在少不得这份买办的差使,思 前想后,咬一咬牙,终于应承了下来。
结果,嘿嘿。
十一点半,“冠军号”舰艉高级军官餐厅内,用餐的人们,刚刚放下手中的刀叉,正以餐巾纸拭嘴,就听到餐厅外通向主甲板的梯道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虚掩的橡木舱门拉开了,一个军官冲了进来,甫一立定,便大声说道:
“报告!插旗岗上的‘火号’,已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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