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取的,回头,她非要说一下他不可。
乔洛点了点头,“好像是公司那边的项目出了些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 ,所以……”至于韩子都去了哪里,其实,她并不得知,而这,也不是她该去管的事情,因为她没有那个资格,毕竟,她在他眼里,是个罪人,之所以有这个婚姻的存在,完全是让她来赎罪。
试问,一个罪人,又怎能指望主人对你一一报备呢?
“真是的,工作比家庭还要重要,这孩子,就是拎不清,这一点,跟他爸一个样。”
乔母气恼地道,好像每一个母亲,在训儿子的时候,老爹都会无辜地被扯入骂局。
乔洛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所以,保持微笑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