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再是自己……”
“你也一样，如果没有我的逼迫，你也达不到今天的程度……或许，当初的情况稍微变一变，你我的地位可能在这个时候就完全调换了……不是吗？”
周晖的气息不断的衰落着，死亡似乎已经迫在眉睫，但他就这么凝望着周瑜，说着一些不知所谓的话。
“我不是你，即便当初我们的位置调换，我也不会走上你的道路……”周瑜轻声说道。
周晖看着周瑜，一直静静的看着，最后裂开了满是鲜血的嘴角，缓缓笑开，“我愚蠢的弟弟啊……”
话音落下，周晖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缓缓闭上了双眼，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气息。
最终，空陈都没有动手，当他真正站在这个导致他命运悲剧的人面前时，那种急切的杀戮欲望反而变淡了，他只是在看一个可怜人而已。
或许林川说的对，他不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还有更美好的生活要去追求，这是零落愿意陪伴他的原因，也是他能够彻底放开心结的关键。
“就让这一切，随风而散吧……”
空陈轻声说道，樱花飞舞而过，周晖的尸体彻底化作飞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这一刻，空陈感觉身心无比轻松，从今往后，他便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复活零落。
“结束了？”当空陈回来的时候，林川询问道。
为了不打扰空陈，众人都没有将感知延伸过去，因此刚刚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
“结束了！”空陈轻声说道，神色淡然肃杀，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但不知道为什么，林川可以感觉到，空陈的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拂晓之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