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个十天半月的没有问题。
可如果吴争这么一瞎搞,万一有事,悔之晚矣。
吴争却一意孤行,他知道军医说的没错,这样的疽疮日子拖得越久,自癒的可能性就越低,几乎没有,而且,拖得越久,对身体机能的破坏就越厉害。
与其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不治,不如冒险一试,至少不会后悔。
吴争也很清楚,酒精应该不会对父亲的身体造成危害,于是不顾朱辰妤反对,亲自为父亲擦拭消毒,并令军医每个时辰为父亲擦拭患处。
吴争的固执令朱辰妤非常愤怒。
虽说身世已明,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吴老爹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岂是说成外人,就成外人的?
对于从小没有享受过母爱的朱辰妤来说,吴老爹和吴争就是她的亲人。
可如今,吴老爹不治,她又怎能狠心任由吴争胡为。
就这么,二人争执到了最后,差点就在吴老爹屋里动起手来。
这两兄妹打小就玩闹惯了,绝没有寻常人家那种兄友妹恭的觉悟。
时常一起争执就没完没了。
幸好吴老爹及时阻止,怒斥吴争,这才让吴争清醒过来,二人的身份已经不同。
而此时朱辰妤也意识到自己的任性,于是不再强拦,黯然离去。
……。
当天晚上,绍兴府朝廷召集廷议。
就在山寨中原聚义堂。
对此战一应功臣进行了封赏。
在驿亭殉国的张国维,被追封郑国公,追谥“忠敏”。
兴国公王之仁,原议定三孤中的少保,
第二百七十六章 论功封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