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就不得不夺权,否则将士不甘心,军队就会乱,军心就会散,那就是任人宰割,所以必须得争!
看着故作平静的朱媺娖,吴争看了一眼钱肃乐,答道:“军不干政,政不干军。”
钱肃乐闻言脸色急变,斥责道:“吴争,你太放肆了!”
吴争回道:“看来钱大人还想重演丰惠要塞旧事。”
钱肃乐一愕,涨红了脸道:“钱某也是为了江山社稷、复明大业。”
吴争正容道:“世间许多事,都是坏在好心办坏事之上。专业的事本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钱大人擅长政务,就该专注于政务。”
钱肃乐驳道:“若朝廷不插手军务,如何掌控天下军队?”
吴争道:“就凭如今朝廷几个文人,就能掌控天下军队吗?”
“你……!”
朱媺娖微微皱眉道:“吴争,朝廷待你不薄!”
吴争嗤声道:“从我收复的失地中分出三州之地交与我,这算不薄?我听闻在我回到平岗山之前,朝廷还在是否降罪于我,争论不休,这也是不薄?殿下,当日我拥立你监国,为得就是能让朝廷一心,能让在前方浴血奋战的将士安心作战,可事实上是,大业刚刚起步,后院便着火了,敢问殿下,吴争如何安心在外?”
钱肃乐道:“吴争,你这话有所偏颇。我朝从未有以言获罪之先例,朝堂之上,众说纷芸,不是一言堂。谁都有说话的权力,就算有人弹劾你,朝廷也没有因此而降罪,你怎能因此而怪朝廷?”
吴争点头道:“我信钱大人人品,可当年岳武穆领兵在外,也正是因朝中流言蛮语而获罪,钱大人,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次已是罪过,何况再来一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