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必被清除出局,甚至性命不保。”
这话还真不是危言耸听,就象马士英所说,党争一起,就无法善了,必是不死不休之局。
因为谁也不会给对手留下死灰复燃的余地,所谓痛打落水狗嘛。
还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党争的残酷,那就是于对手宽仁,那就是自寻死路。
与战场上不同,党争的失败者,会被牵连至阖家满门及亲朋好友。
这也是谈到党争,人人色变的主要原因。
也正是因为如此,清流不再是清流,而阉党也不仅仅是阉党。
党争到了最后,已经不是计较对错,只论胜负。
所以,无论是清流还是阉党,到了最后,无所不用其极,谁也别说谁手段龌龊、行事阴狠,都一个样。
打个比方,一个不属于两党的正人君子,他如果被有心人诬陷为了阉党,那么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自证清白。
怎么证?
胡编乱造或者旧事重提,亦或者加油添醋,写一份弹劾阉党的奏折呈上去,用这样的手法来证明自己与阉党势不两立。
反之,也然。
就这样,人人自危,而很多的罪名却是不尽实、得不到验证的。
但因奏折白纸黑字的存在,这些罪名就会越来越夸张,连百姓都耳熟能详,以至于后来被越来越多的人引用,直至从诬陷变成铁证。
而阉党此时大势已去,阉党中人更是死得死、降得降、逃得逃,自顾尚且不懈,谁还能遮护马士英?
此时绍兴府朝廷中,明面上几乎没有阉党的存在,就算私底下有隐藏身份的,也是惶
第三百二十四章 马士英的选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