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从父,出嫁从夫,你这么做,又从得是谁?”
莫亦清轻笑起来,稍稍红脸道:“夫君自然是清儿的天,可莫家几个儿的根本,在清儿看来,只要不损害夫君的利益,之余,为莫家争取些利益,想来不为过,夫君以为呢?莫家此役,动用储粮数百万石,钱财数百万两,几乎可以说倾尽了阖家之力,为得就是替夫君守住杭州府这片基业,可在商言商,清儿虽是吴家人,但家祖和莫家却不是,夫君不但不论功行赏,却以家祖父擅自动用公帑为由追责,此为不公也。”
吴争突然有种错觉,这是传说中三从四德的女人吗?
这可能比后世追求解放的妇女更前卫吧?
莫亦清的意思 很明白,她保证夫家利益的同时,需要兼顾娘家的利益。
虽说吴争不满意,但又无可指责。
至少到现在,吴争还是非常欣赏莫亦清的商业天赋和行事干练的。
还有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的直率。
或许在这一点上,她的性格传承于她的祖父莫执念。
莫执念是小人,但是个真小人,属于先小人后君子的那种。
吴争微微颌首道:“你说的有些道理。但功是功,过是过,我可赏功,也可究过。”
莫亦清脸色一愕,她眼神 中闪过一丝慌乱,“粮价之役,家祖功大于过,难道在夫君心中,还不足以交功折罪吗?”
吴争反问道:“照你的意思 ,杀人与救人也可抵消喽?”
莫亦清闻听大惊,“这……这事不可同论。”
吴争道:“为何不可,本候说可,那就可。”
第三百三十五章 你想多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