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那是不可能的。
这是一场悲剧,无法避免的悲剧。
当然,如果吴争在,可能会烈度减弱一些,但不可能阻止。
吴争对于新势力,充其量只是一个利益的代表,具有约束力,并无彻底的控制力。
他可以统率各部与清军作战,但他无法去遏制各方对利益的诉求。
如果强行压制,那必暴发兵变或者分崩离析。
这,也是吴争抑郁地在叔叔墓前饮酒失控,痛哭失声的原因所在。
一个外来者,不到二十的年纪,这一年多的时间,全花了作战上,可问题是,战争暂时停止,吴争空闲下来发现,朝廷依旧是那个朝廷,百官依旧是那群百官,没有人慨然响应他的北伐战略,有的只是异口同声地北迁。
北迁,无可非议,无可指责。
既然光复了南京,朝廷自然应该归返,以正视听。
可吴争心里很清楚,这些居高位者想要北迁的目的,无非是汲取南京城中那份,比绍兴府远远超过的利益,然后进行瓜分。
或许朱媺娖不是,钱肃乐不是,张煌言、熊汝霖、孙嘉绩等不是,可他们无法形成对整个朝堂的影响。
那些人,资格老、阅历高,凡有诉求,必引经据典,站在道义的至高点,让你无法反驳。
正象吴争在平岗山寨被刺之事,虽说这起于郑叔护主心切,但这代表了很大一群人的集体诉求。
吴争不会傻到,没有察觉这事背后的阴暗。
行刺,确实是郑叔所指使,可吴争遇刺,却在朝廷控制区域内,管辖那里的不是朱媺娖亲卫,而是从丰惠
第三百五十三章 奉一女子为帝,岂能服天下人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