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身道:“兴国公想问什么,尽管问就是。瑾萱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王之仁有了惊愕,半晌才点点头道:“钱家果然出人才啊,令叔、令兄皆是一方人物,不想连你一个女子,面对本公,也镇定如厮。好,那本公问你,你可知道这信中写得是什么?”
钱瑾萱道:“长平公主欲请兴国公襄助,配合东府城中靖海候驻军,阻止鲁王殿下进城。”
“你知道?”这下王之仁更惊讶了,“那你还将此信送于本公?”
“瑾萱为何不能送?”
“你可知……你这是与令尊为敌?”
钱瑾萱凛然道:“家父自小有训,天下为先,国次之,最后是家。瑾萱此举并未违悖家父教诲,有何不可,说于兴国公听也无妨,这信中此言,就是瑾萱谏于公主殿下的。”
王之仁张大了嘴巴,连“啊”都啊不出来。
他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各种各样的都有,唯独没见过面前这样的。
都说钱肃乐人品正直、脾气古怪、心性执拗,不想今日见他的女公子,居然更令人惊叹。
王之仁深吸一口气道:“你所说的或许有道理,可你又如何判断出,你现在所为,是对的,而令尊所为是错的呢?”
钱瑾萱答道:“钱瑾萱才疏学浅,自然不敢与家父博学并论,更不敢妄论父亲大人的过错,如果兴国公非要听瑾萱评论,那瑾萱只能用身在局中四字评价。但瑾萱知道,眼下朝廷四面楚歌,仅有的九府之地,还是靖海候刚刚光复的,且内乱频频。此时,朝廷需要的是能统率军民同仇敌忾、奋进北伐之君主,而非象鲁王这般守成之主。从此点上
第三百六十六章 应天府之变(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