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点,驱逐出家门,就算死后都无法进祖坟,这个后果,让二人踌躇起来。
钱肃乐深懂人心,何况是这两人,一个是他一手带大的弟弟,一个是你的亲生儿子。
他立马回头,做了一件事,立即改变了场内局势。
钱肃乐从身边卫士手中抢过一把长剑,拎在手中,然后跑到朱以海车驾边,躬身请朱以海下车,再扶朱以海上马,然后按在手中长剑卡簧,甩去剑鞘,一手将剑横在脖颈上,一手亲自拉着朱以海乘坐的马缰,缓缓前行。
挡路者莫不纷纷后退。
钱肃乐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钱翘恭,如果你愿见到你亲爹你面前,你便挡我去路。”
“钱肃典,想想死去的爹,你日后去了九泉之下,如何见爹的面?说你生生逼死了你亲大哥吗?”
钱肃典叔侄震住了,上举的手,如何挥得下去。
父子、兄弟之情,又如何割舍得下?
叔侄二人相视喟叹,手不仅没有挥下去,反而摆了摆,让军队让开通道。
眼睁睁地看着钱肃乐牵着朱以海的马,慢慢走进城中,随行的官员们纷纷跟随,上车、上马前行。
……。
吴争此时已经率军越过淮河。
一路上,从应天府的信使络绎,几乎每行五十里,都会有各军斥候报信。
这让吴争心中大定,局势还不至于完全失控,那些兵痞,还记得他这个主帅,否则,也就不会派斥候来了。
而朱以海至此还没进京,更让吴争松了口气。
进京之后,哪怕陈子龙等人已经安排
第三百六十八章 如何割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