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傻子都明白,这监国与皇帝的区别。
连长手下,最多做个排长;团长以下,就能到营长;如果追随集团司令,很有可能肩膀上将星闪耀。
这道理显而易见,王之仁已经是国公之位,在爵位上除了封王,已经赏无可赏,心中不正盼着这一点从龙之功吗?
眼见万事俱备,就差了那么一哆嗦了,可如今吴争却一句话浇灭了他的唯一一丝遐思 ,王之仁怎能不急?
看着王之仁有些气急败坏的脸色,吴争沉声道:“兴国公心里很清楚,这九府之地内未靖民、外无抵御的实力,倾覆就在旦夕之间。难道兴国公认为一个行将灭亡的朝代王爵,比一个力争图强的诸侯国公更具诱惑力吗?”
王之仁气得嘴唇直哆嗦,可就象他说的,理就是这么个理,“可你又如何知道,皇帝会比监国更误国事呢?”
吴争眼神 突然变得飘渺起来,慢慢地仰头看着帐顶,这样子象煞了一个即将开始忽悠的神 棍。
“留一个希望在心里吧。”
王之仁开始没领会,他刚张口要反驳时,突然心中一动,他醒悟到了吴争的意思 。
留一丝希望、留一份绮念,可不就成了人的动力吗?
帝位就象是挂在驴子前面的一捆草,驴子想要吃到它,那就得不断地前进。
想到这点,王之仁骈指戳着吴争的胸口道:“你……你……你就是个妖孽。”
吴争哈哈一笑道:“妖孽!兴国公放心,吴争就算真是妖孽,那也是亡满清的妖孽。”
这话王之仁一下子就听懂了,吴争的言下之意,那就
第三百七十四章 讲自己的道理(2/4)